Tagged: 默默。我还太刻意。

不再等待。不再幻想。这里没有人唱歌。

05月 16th, 2008 Permalink

默默说,有些事情,随着结局的临近,虽不能说是原形毕露,却也已是物是人非。 不要抱幻想。 更不要对仍然抱幻想的自己耿耿不能释怀。 我不过是那么渺小的一个人。小时侯以为自己什么都是。事实上什么都不是。 觉得自卑,开始封闭内心。计较的罪一请再请,却无法斩草除根。 最可怕的,莫过于潜意识里不够相信自己仍在变好。改掉计较的同时又在计较。 忘却是这样的一场放生。我巴望着诺亚方舟出现,救赎我于危难。 此时此刻,我早已不惮以恶意和悲观去揣测人事。 我尴尬的处在理想主义和现实之间,不属于任何一方。 不信任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没再出现过。 忽然发现大家都是好的,又不由的为自己的偏狭而生出些讥讽。 善万物之得时,感慨自己一无是处。 这种自卑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长久没有背过那些美好的句子。 “想把甜蜜和哀愁都揉进梦里,等那个清丽颀长的身影夜夜赤脚熨干我潮湿的情绪。” 觉得那些饱满多汁的少年时光真的离我远了。 不想日复一日的折腾自己,因为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没有哪一件事情是糟糕的。 我大概倾向于注意富兰克林笔下的丑腿——那么即使丑恶的习惯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也一定还是可救的。 自救。 默默。我觉得我有失掉了大量的水,一些想法变的干枯,消极的一面浓缩的更加厉害。 我也并不抱那么多幻想了,只是过渡期还没有结束。我因为焦渴而焦灼。 希望毕竟不能够被抹杀。 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因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抹杀了他之所谓可有。 旱季的我,再也无力浇灌纷繁的各色希望。 可是,我是不是依然有能力做到,better late than ever, 像小王子移除面包树的幼苗那样勤勤恳恳的除掉光补偿点以下的那些苟延残喘的植物呢? 大家都是好的,只有我不好。把这个念头忘掉。 我是改不了计较的罪人。把这个念头忘掉。 …… 把这些念头都忘掉。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自己。 都是些琐屑,谁都看的出。所以。不会很久。不会很麻烦。 不厌其烦的一说再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默默说,有些事情,随着结局的临近,虽不能说是原形毕露,却也已是物是人非。
不要抱幻想。
更不要对仍然抱幻想的自己耿耿不能释怀。

我不过是那么渺小的一个人。小时侯以为自己什么都是。事实上什么都不是。
觉得自卑,开始封闭内心。计较的罪一请再请,却无法斩草除根。
最可怕的,莫过于潜意识里不够相信自己仍在变好。改掉计较的同时又在计较。

忘却是这样的一场放生。我巴望着诺亚方舟出现,救赎我于危难。

此时此刻,我早已不惮以恶意和悲观去揣测人事。
我尴尬的处在理想主义和现实之间,不属于任何一方。
不信任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没再出现过。
忽然发现大家都是好的,又不由的为自己的偏狭而生出些讥讽。
善万物之得时,感慨自己一无是处。
这种自卑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长久没有背过那些美好的句子。
“想把甜蜜和哀愁都揉进梦里,等那个清丽颀长的身影夜夜赤脚熨干我潮湿的情绪。”
觉得那些饱满多汁的少年时光真的离我远了。

不想日复一日的折腾自己,因为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没有哪一件事情是糟糕的。
我大概倾向于注意富兰克林笔下的丑腿——那么即使丑恶的习惯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也一定还是可救的。

自救。

默默。我觉得我有失掉了大量的水,一些想法变的干枯,消极的一面浓缩的更加厉害。
我也并不抱那么多幻想了,只是过渡期还没有结束。我因为焦渴而焦灼。

希望毕竟不能够被抹杀。
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因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抹杀了他之所谓可有。
旱季的我,再也无力浇灌纷繁的各色希望。
可是,我是不是依然有能力做到,better late than ever,
像小王子移除面包树的幼苗那样勤勤恳恳的除掉光补偿点以下的那些苟延残喘的植物呢?

大家都是好的,只有我不好。把这个念头忘掉。
我是改不了计较的罪人。把这个念头忘掉。
……

把这些念头都忘掉。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自己。
都是些琐屑,谁都看的出。所以。不会很久。不会很麻烦。





不厌其烦的一说再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