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只好曲线迂回一下,令错过成就一场放生。
这一路,从沙漠走到绿洲,我的水就这么一点点干涸。
它不能成为雪有力的摔进谁的怀里哭,
亦浇灌不起别人的期待。
它流不去水木流不去未名。
然而它总不要干涸。
这一次,它要去往大海。
所谓愿景,此时此刻大概处在高度液泡化的地步?
去往哪里都无所谓了。
去往哪里都无所谓,可当书琳儿说来这儿吧我罩着你们。我还是忍不住无比温暖了一下。
李书琳,谢谢你。
这是数月以来我第一次想要哭泣。
数月以来,我一直在桃花源里与世隔绝,怡然自得,补齐不完整的生活,却已很久没有动心动情。
我知道那样的生活平静动人,一去不返。而渔人是一定要走出桃花源的。只是走进与走出的渔人已经大不一样。
沧海桑田的变化,不过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