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噙着眼里的泪水往回走。
雪天里光线很好。是最宁静的色调,各种对称形状的冰晶砸向眼睫。
这是时间的色调,它丝丝扣入我的心。
可是我需要阳光,很迫切很迫切。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有关未来和归宿的命题,都总是显得遥远,遥远的令人心碎。
我得不停的给自己唱一两之歌的旋律,否则会有无数的画面闪在眼前,有关过去的不充分,不勤勉,无谓至极的计较争斗。然后到了今天的尴尴尬尬,胜利的没有宣扬的权利,失败了没有解释的机会;听人把道理讲一千遍一万遍,却永远不会认为我有好的转变。
我噙着眼里的泪水往回走。
想起才刚读过的文章。又想到了凡高的那一幅《向日葵》。
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除了the starry night,或者branches of a blossoming almond tree.
他在画这画的时候,心头一定有远比我正经受的更大的孤清,要不他为什么画出了行将衰败的花朵呢?
然而他还是爱的,还是爱这个世界的,要不他为什么要用那么明艳的黄色作底呢?
作者在文中说,人的一生尽管有很多波涛起伏,对生活的热爱却难以泯灭。
他还说,阳光的金色不断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原是凡高的向日葵,
说出了我未能一表的心思。
有时候,一朵花很美,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说,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