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沉和

元夜

02月 21st, 2008 Permalink

我想元夜也是好的。 窗口是一帧风景,月亮在黄金分割处,各种颜色的烟火辉煌。 我想元夜是好的。我想每一天都是好的。

我想元夜也是好的。

窗口是一帧风景,月亮在黄金分割处,各种颜色的烟火辉煌。

我想元夜是好的。我想每一天都是好的。

心境

01月 20th, 2006 Permalink

灵魂深处总浮起泡沫般细碎的歌声。 暖暖的午后,只我一人。 我拼命想听清楚歌的旋律抑或内容,而记忆却于此时出现断点。一如寂寞的潮水撞击着空城,我的世界便起了涟漪。 我一味地归咎于纷扰喧嚣的尘世,我恨绵延不绝的尘杂沾染了我的干净的心,我恨挥之不散的熙攘搅扰了我的宁静的江天。我试图逃走,可我做不到。 日复一日的所谓抗争,使我心力交瘁。 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我分明的触碰到那绝望哀伤的脉搏。 我似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本应翩跹生姿的年华,竟被我当作蠢蠢欲动的酵母,密闭于暗无天日的小坛子,任之点滴垂泪到天明。 漫无边际地想,闫红的一段话墨影渐晰: “…握着惆怅之壶,饮记忆于历史中承载的酒意,与午后对望,手指从情怯上抚过。还剩下一个自己,我 该拿它怎么办呢?” 或许,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从记忆的高阁取回“自己”,柔软的皮肤再度触碰的时刻,我的手心满掬着它的冰凉。这个世界荆棘丛生,曾以为会安于所至的“自己”竟与之如此格格不入。 我很抱歉的冲自己笑。那回荡不息的旋律已略显凌乱,错落的音阶,跳荡出心底的不平安。 我倚在窗角,亦细数一丝一丝金色的光线。玻璃布满了早已干涸的水痕,犹如最精致的筛子,透过一线一线的曙光,汇合成一大片明亮。 而当我推上眼镜贴近玻璃的时候,刺眼的衬底,那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我从不明白为何总会有人兴高采烈的对我描述世界的奇妙。我的世界总是颠倒错乱。亲近的人对我的物质嘘寒问暖,却从没有人问候我的心。 日光依旧,可它感受不到温暖。 潜伏的细碎的声响变得很急促。浮躁,郁闷,迷惑,逃避,疼痛。人类哀伤的情绪交织其中,我的心挣扎,挣扎,无奈罗网愈挣扎愈紧。 终于,心沉静下来了。它累了。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世界恍然变得清朗。和着长吟的风声,心底的音符不再那么参差了。 渐行渐进的温煦。 心境的平和。 一如墨滴在水中的扩散:微小的墨粒不断溶散,各自执淡漠的色线去探触未知。无数墨粒触及杯壁,尔后回转,舞出愈来愈淡的螺纹。最终,界线不再分明,墨粒完全融在水间。摇曳着深邃的色泽。 而那曲折的墨迹,可否视为心的成长历程呢。 我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孩子。童年的稚气与现实的客观终于还是出现了冲突。而外界从不会因我们的高亢或是低沉而有翻覆的巨变,唯一可以改变的或许只有心境。 一切唯有静置许久,才会折射出豁然的云淡风清。 一切唯有归于沉和,才会有清浅的波澜不兴。 终于,当尘杂繁冗沉淀,痛苦沉淀,不安沉淀,灵魂才不再急躁促迫。 这或许就是阳光,心灵上的阳光吧。平和,安宁,温暖却又充满了希望。

灵魂深处总浮起泡沫般细碎的歌声。
暖暖的午后,只我一人。
我拼命想听清楚歌的旋律抑或内容,而记忆却于此时出现断点。一如寂寞的潮水撞击着空城,我的世界便起了涟漪。

我一味地归咎于纷扰喧嚣的尘世,我恨绵延不绝的尘杂沾染了我的干净的心,我恨挥之不散的熙攘搅扰了我的宁静的江天。我试图逃走,可我做不到。
日复一日的所谓抗争,使我心力交瘁。
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我分明的触碰到那绝望哀伤的脉搏。

我似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本应翩跹生姿的年华,竟被我当作蠢蠢欲动的酵母,密闭于暗无天日的小坛子,任之点滴垂泪到天明。
漫无边际地想,闫红的一段话墨影渐晰:
“…握着惆怅之壶,饮记忆于历史中承载的酒意,与午后对望,手指从情怯上抚过。还剩下一个自己,我
该拿它怎么办呢?”
或许,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从记忆的高阁取回“自己”,柔软的皮肤再度触碰的时刻,我的手心满掬着它的冰凉。这个世界荆棘丛生,曾以为会安于所至的“自己”竟与之如此格格不入。
我很抱歉的冲自己笑。那回荡不息的旋律已略显凌乱,错落的音阶,跳荡出心底的不平安。

我倚在窗角,亦细数一丝一丝金色的光线。玻璃布满了早已干涸的水痕,犹如最精致的筛子,透过一线一线的曙光,汇合成一大片明亮。
而当我推上眼镜贴近玻璃的时候,刺眼的衬底,那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我从不明白为何总会有人兴高采烈的对我描述世界的奇妙。我的世界总是颠倒错乱。亲近的人对我的物质嘘寒问暖,却从没有人问候我的心。
日光依旧,可它感受不到温暖。

潜伏的细碎的声响变得很急促。浮躁,郁闷,迷惑,逃避,疼痛。人类哀伤的情绪交织其中,我的心挣扎,挣扎,无奈罗网愈挣扎愈紧。
终于,心沉静下来了。它累了。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世界恍然变得清朗。和着长吟的风声,心底的音符不再那么参差了。
渐行渐进的温煦。
心境的平和。

一如墨滴在水中的扩散:微小的墨粒不断溶散,各自执淡漠的色线去探触未知。无数墨粒触及杯壁,尔后回转,舞出愈来愈淡的螺纹。最终,界线不再分明,墨粒完全融在水间。摇曳着深邃的色泽。
而那曲折的墨迹,可否视为心的成长历程呢。

我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孩子。童年的稚气与现实的客观终于还是出现了冲突。而外界从不会因我们的高亢或是低沉而有翻覆的巨变,唯一可以改变的或许只有心境。
一切唯有静置许久,才会折射出豁然的云淡风清。
一切唯有归于沉和,才会有清浅的波澜不兴。
终于,当尘杂繁冗沉淀,痛苦沉淀,不安沉淀,灵魂才不再急躁促迫。
这或许就是阳光,心灵上的阳光吧。平和,安宁,温暖却又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