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想到这个词,心中顿如暖熙。它提醒着并不是全世界都已 ** 。
除了我的das beste,还有过往愿意划开尘封的玻璃,握住我的手。
这个世界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划分成无数个对立统一。我们各自抉择,然后以小概率事件的可能性成就一个唯一。
比如时常格格不入得令人心碎的感性和理性。
十指相扣,放在上面的拇指,感性为左,理性为右。
向左走,向右走。几米的话也许不过属于小说和电影而已的。
在科学的世界里,欧几里德最原初的定律是两条平行线不相交。
所有感性的爱都会被时间尽数奉还。烘烤着年初的花朵用于酿酒,或者只是白白的晾走热气。
唯有理性的爱,才是不温不火,才是五月份我和我爱的女孩子在操场上仰望的天空。
云线疏淡,星点隐约。目测得出银河中无数双子星座恒久的距离。
直到今日,我依然能够抬头看见那日的阳光,笑容和话语融合的风景。
短暂的时光因为曾在回忆中无数次上演而变得温润动人。
那一些事情,在时间的洪荒末世,是足以乘上诺亚方舟逃生的。
你也知道,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如同想象中那样理所当然。
比如,十七岁时候我终而没有如约成为赏心悦目的姑娘,被希冀来到的事物团团包裹,焕发着爱和宁悦的光。
所以另一些约定允诺都没了兑现的机会。
我只能静默地看着它们被封进一只叫做遗忘的小匣子,随着水流越来越远。
我喜欢张悦然,曹小优,马默默。我乐于见到文字编制的花藤,城堡,以及灼灼发亮的梦想。
在同等长的时间里,我亦喜欢着罗素,伽罗华,王元。我渴望知道星星为什么闪闪发光,我希求亲历亲为数字支配万物流转的伟力。
道路有一次分叉的时候我面临着一些取舍。不过好在直到现在我也不曾后悔。
冬末是一年之中我最像个小女孩子的时候。
自此,十七岁的妹妹不复存在,仿若一纸契约过了期限。
自此,要把所有的信念与希望移栽到内心深处最深的春天,只由这一个人的血脉濡养,生生不已。
另。今天下了不小的雪,不过我和贝贝都没有心情约谁出来打雪仗了。
雪是好的,风是好的。不过我们开始期盼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