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沉和

又一年元夜

02月 28th, 2010 Permalink

在香港。 從教會出來,三三兩兩的沿著街道走。不同語言的交談。 生活如此淡如白水。 和人或近活遠,維系某種平衡的距離。 有時候很開心,為極微小的細節。比如花團錦簇。比如一只貓從我面前跑過。比如夢見海面上一大團潔白的云。 也有很多時候。不知道該講什么話,對人對己。 在努力生活。 有喜歡的事情,有熱愛和正在做的事情。 靜默的時候,和從前有所不同。 區別,或許在于那時候只對自己講話,而如今多半說出來罷。 不害怕別人看穿自己的內心。話雖這么講。 今晚我又想到你。 沉和。不要意外我重提你的名字。 唯有這個符號,讓或許還會再見到這篇文章的你,不至于太尷尬。 沉和,此時此刻,我在安慰我的姐姐。安慰她情緒的起伏。她的空虛。迷茫。想要相信卻在遲疑。 我才忽然有點明白。當年的我在你面前或許是怎樣一般模樣。 要理性,要有遠見。 無非是一個選擇。投硬幣。選擇了就不后悔。 七年的時光一年劃上句號。你走近,也走遠。 當我每每與你一同回望,除了感激,只有默然不語。 此時的我又想起來那一個被風貫穿的春天和夏天,數不盡的美好。 我獨自一人,于是只有默然。 在香港十一點的街頭,熙熙攘攘。在香港二月尾的房間,潮氣將墻壁涂鴉成斑斑駁駁。 二月尾的天氣我要打開空調方能入睡。十一點的街頭,高樓矗立,我看見明月。 明月挑在高樓的尖頂,清清亮亮。 而不過是兩年之前,月亮還乖巧的擺在我書桌窗口的數學位置。 雖然那個時候,你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何曾覺得祝福難以出口呢。 只是,怕你以為我一直都不曾放下。 其實從一開始,我便知道我與你不能在一起。 只是直到如今,也不曾后悔。 無謂傷害和回報,只是奉上,這便是幸福。 來來走走的人,教會我如何去愛。也遺留下時光的烙印。 日光之下,并無新事。 你是過客。過客們。竟真真陪我,等待著自知的天明。


在香港。

從教會出來,三三兩兩的沿著街道走。不同語言的交談。
生活如此淡如白水。
和人或近活遠,維系某種平衡的距離。
有時候很開心,為極微小的細節。比如花團錦簇。比如一只貓從我面前跑過。比如夢見海面上一大團潔白的云。
也有很多時候。不知道該講什么話,對人對己。

在努力生活。
有喜歡的事情,有熱愛和正在做的事情。
靜默的時候,和從前有所不同。
區別,或許在于那時候只對自己講話,而如今多半說出來罷。
不害怕別人看穿自己的內心。話雖這么講。


今晚我又想到你。

沉和。不要意外我重提你的名字。
唯有這個符號,讓或許還會再見到這篇文章的你,不至于太尷尬。

沉和,此時此刻,我在安慰我的姐姐。安慰她情緒的起伏。她的空虛。迷茫。想要相信卻在遲疑。
我才忽然有點明白。當年的我在你面前或許是怎樣一般模樣。

要理性,要有遠見。
無非是一個選擇。投硬幣。選擇了就不后悔。
七年的時光一年劃上句號。你走近,也走遠。


當我每每與你一同回望,除了感激,只有默然不語。
此時的我又想起來那一個被風貫穿的春天和夏天,數不盡的美好。
我獨自一人,于是只有默然。


在香港十一點的街頭,熙熙攘攘。在香港二月尾的房間,潮氣將墻壁涂鴉成斑斑駁駁。
二月尾的天氣我要打開空調方能入睡。十一點的街頭,高樓矗立,我看見明月。

明月挑在高樓的尖頂,清清亮亮。
而不過是兩年之前,月亮還乖巧的擺在我書桌窗口的數學位置。


雖然那個時候,你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何曾覺得祝福難以出口呢。
只是,怕你以為我一直都不曾放下。



其實從一開始,我便知道我與你不能在一起。
只是直到如今,也不曾后悔。

無謂傷害和回報,只是奉上,這便是幸福。
來來走走的人,教會我如何去愛。也遺留下時光的烙印。
日光之下,并無新事。


你是過客。過客們。竟真真陪我,等待著自知的天明。









实在是太过久远

11月 14th, 2008 Permalink

那年在你来访之后,我就不再书写。 明明只有你才可以看得懂。可是你来看了,我便不再写了。 确是两棵不能共栽的树,两片不能互融的水。 却总要无比感激,曾有的那些赫然如彼。 我现在很好。 除了读的书有点少。 看见simon,还不够欢欣。 香港的天气终于转凉。今日在澄明馆外侧,草的清气也不再甜腻。 想来,一切总会好的。 那些年头笃行而无怨无悔的等待,此时必要重提。

那年在你来访之后,我就不再书写。
明明只有你才可以看得懂。可是你来看了,我便不再写了。

确是两棵不能共栽的树,两片不能互融的水。
却总要无比感激,曾有的那些赫然如彼。
我现在很好。
除了读的书有点少。
看见simon,还不够欢欣。
香港的天气终于转凉。今日在澄明馆外侧,草的清气也不再甜腻。
想来,一切总会好的。
那些年头笃行而无怨无悔的等待,此时必要重提。

最后一篇给沉和

11月 25th, 2007 Permalink

每占风气之先 最是紫荆妖娆 藏掖不住的春天 你指着月光起誓 在我的时刻 静候一个奇迹的来临 感谢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曾教会你独立。




每占风气之先

最是紫荆妖娆

藏掖不住的春天

你指着月光起誓

在我的时刻

静候一个奇迹的来临







感谢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曾教会你独立。



TO BE

06月 18th, 2007 Permalink

你理应知道,寄托可以无处不在,但信仰及初衷只存在于一处。同一处。 原谅我。倘若这个凌晨你与我一同沉默了。 我从不能给你任何的promise,除了真话。可我愿意相信一切都在好起来。 困顿和扰动都只是暂时的,都会过去的,都将成为亲切的怀恋。 我们仍当感激神明——如果这个名词具有存在的可能和意义——因为他在用力。 让生活一次次的出离轨道,逾越极限,成就了无数波澜壮阔的风景。 我们是不是终于都有时间了。 你忙我忘的日子,没有一颗心是活着的。 虽然遗忘是多么美妙的境界,能把回忆放了生。错过太阳也仍有满腔热情拥抱恒星。 可现在的每一刻,即将出现的每一帧同时同地的风景,我都不再愿意错过。 我要用全力enjoy直至fullest。怕还不够。 一切若如初见,却终不能再为初见。 沧海桑田须臾改。这世上从没有永恒或是一成不变。 我暂不能用哲学经济学里的任何一句给出完美的诠释及释然的保证,可我愿意始终相信,神在用力。 所以,即使不快乐,旁人挤不进的梦境也总是饱满丰盛的。 沿途有这么多清冽的水流,你我一路走来,一一记下。 沉和的名字,如果就这么丢掉了,未免可惜。所以我要一直留着。 他是谁你要猜出来啊。:)

你理应知道,寄托可以无处不在,但信仰及初衷只存在于一处。同一处。

原谅我。倘若这个凌晨你与我一同沉默了。

我从不能给你任何的
promise,除了真话。可我愿意相信一切都在好起来。
困顿和扰动都只是暂时的,都会过去的,都将成为亲切的怀恋。

我们仍当感激神明——如果这个名词具有存在的可能和意义——因为他在用力。
让生活一次次的出离轨道,逾越极限,成就了无数波澜壮阔的风景。

我们是不是终于都有时间了。
你忙我忘的日子,没有一颗心是活着的。
虽然遗忘是多么美妙的境界,能把回忆放了生。错过太阳也仍有满腔热情拥抱恒星。
可现在的每一刻,即将出现的每一帧同时同地的风景,我都不再愿意错过。
我要用全力enjoy直至fullest。怕还不够。

一切若如初见,却终不能再为初见。
沧海桑田须臾改。这世上从没有永恒或是一成不变。
我暂不能用哲学经济学里的任何一句给出完美的诠释及释然的保证,可我愿意始终相信,神在用力。
所以,即使不快乐,旁人挤不进的梦境也总是饱满丰盛的。

沿途有这么多清冽的水流,你我一路走来,一一记下。



沉和的名字,如果就这么丢掉了,未免可惜。所以我要一直留着。
他是谁你要猜出来啊。:)

高贵的,请先死去

06月 15th, 2007 Permalink

把小跳的题目打上去,心里便开始惶惶了。 我仿佛轻易听见了一些人的叽叽咕咕,说这样那样。 你也是知道的,她不停的害怕,她越来越胆小了。 我对RENEE说,必须得出去啊,独自在家总是很想死。 嘿嘿,又是个多么魅惑的词。 ANNI从前说,要买来所有的玫瑰,把割开的伤口沉在水下,让血流的和花瓣一样娇艳。 TORI也有此样的暗示,她说,blood roses,hey。 那时候我很喜欢玫瑰,却不喜欢临走时还搞得这么糟糕。至少不可以玷污我心爱的水。 我喜欢干净的死法。啪的一声,比关灯还要干脆。 灯一关上一切就都回来了,默默这么说,然后我就放心了。 我要找一个密不可分的伙伴。 当我正式宣布不再爱stefanie的时候,我心疼地这样想。 小三,renee,白白,默默,或者谁。随便谁。 要陪着我。不诋毁我的TORI和ECHO。及时撤掉自己的谎话。允许我沉默很久很久,拿记忆的风交织出响亮的字。 再一起喜欢verdana的字体就再好不过了。 她出现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有这般骇人的念头了。 “我要离开这里。”张小跳再次绝望地想。她想离开S国。都10月末了,这个国家连一个合理的秋天都没有让她过上。她就像一个饥饿的幼儿园小孩,过了开饭的时间还没有人理睬,她就一个人拿着汤匙孤单地敲着空空的饭盆。张小跳是不能没有秋天的,她没有秋天就会浮躁和喋喋不休。如果再没有人听她倾诉,她就会考虑消失掉,比如从高处向下跳。 她心心念念的那猴子,也还在钻火圈烧着了屁股就哇哇大叫起来。小可怜,张小跳说。猴子的腰还缠在火圈上,对着看热闹的张小跳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张小跳心里又惶惶了,不过你知道的,她还是照旧说了,嘿嘿。


把小跳的题目打上去,心里便开始惶惶了。
我仿佛轻易听见了一些人的叽叽咕咕,说这样那样。
你也是知道的,她不停的害怕,她越来越胆小了。

我对RENEE说,必须得出去啊,独自在家总是很想死。
嘿嘿,又是个多么魅惑的词。
ANNI从前说,要买来所有的玫瑰,把割开的伤口沉在水下,让血流的和花瓣一样娇艳。
TORI也有此样的暗示,她说,blood roses,hey。
那时候我很喜欢玫瑰,却不喜欢临走时还搞得这么糟糕。至少不可以玷污我心爱的水。
我喜欢干净的死法。啪的一声,比关灯还要干脆。
灯一关上一切就都回来了,默默这么说,然后我就放心了。

我要找一个密不可分的伙伴。
当我正式宣布不再爱stefanie的时候,我心疼地这样想。
小三,renee,白白,默默,或者谁。随便谁。
要陪着我。不诋毁我的TORI和ECHO。及时撤掉自己的谎话。允许我沉默很久很久,拿记忆的风交织出响亮的字。
再一起喜欢verdana的字体就再好不过了。

她出现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有这般骇人的念头了。


“我要离开这里。”张小跳再次绝望地想。她想离开S国。都10月末了,这个国家连一个合理的秋天都没有让她过上。她就像一个饥饿的幼儿园小孩,过了开饭的时间还没有人理睬,她就一个人拿着汤匙孤单地敲着空空的饭盆。张小跳是不能没有秋天的,她没有秋天就会浮躁和喋喋不休。如果再没有人听她倾诉,她就会考虑消失掉,比如从高处向下跳。

她心心念念的那猴子,也还在钻火圈烧着了屁股就哇哇大叫起来。小可怜,张小跳说。猴子的腰还缠在火圈上,对着看热闹的张小跳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张小跳心里又惶惶了,不过你知道的,她还是照旧说了,嘿嘿。

再不会有的

06月 13th, 2007 Permalink

[font=Verdana]我说过,有空的时候一定写有关L的事。 L是三年前的男孩子。眉目清厉,棱角分明。 可惜我们不再熟悉。 他被我喜欢过,恨过,忘过。重又想起。 我看见小优对她的男孩子说, 那些你以为我记得的,我都已忘掉; 那些你以为我将忘记的,我永世难忘。 小优的话总是如此好。 L,你觉得,有多少是我还记得的。 初见时寥落的背影。 去路的那一头买数学资料。 一同坐在第一排。 言和的时候只握左手。 换不掉的灰色外套。 B.R.连续不断的歌。 坚决不在一起读安塞腰鼓的段落。 春好的风筝在洛水旁没心没肺的大声笑。 错过的出游以及合影。 生日前向我借Stefanie和GIGI的磁带。 读Maggie时传来模糊的纸条。 平安夜等在街口的谎言。 你说,给我讲题。 我俯身哭时递来纸巾。 没有交出的同学录。 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L,你瞧,我把回忆都交到了这里。他们再不会牵绊我一丝一毫。 再见时,我们会比路人更加陌生。 礼节性的笑。假装或是确凿的长久失忆。 我在话筒的这一端,说,这辈子。 一辈子最恨的人。 我知道啊,L,你一定在笑我了。那么长久,又有谁能预料和掌控呢。 我不过是预支了很久很久的那样强烈的感情,燃尽了。 于是再见时有这样冰冷的死寂。 L,其实我们又曾联系过。但那时我已不再是我,你应当也不再是你。 听说过你的落魄模样。 如约传给你成年的祝福。 如约把你忘掉,就像我又如约记起那许许多多的事情。 原谅我许久以来仍然留着你不放手。因为它与另一段温暖的回忆丝丝入扣。 另一些时候,我看见过你写的话。 L,我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你的风格,也许你并没有变,变的是我。变质的则是有你的回忆。 我看见啊,你列出一堆一堆人的名字,对每一个人都有这样多的话可以说。 我想你也一定有了很好的生活。即使再有与回忆的交集,也都不过是些不愉快的巧合罢了。大可不必介意。 L,我听见三年前的你说。 感激,珍惜,好起来。 好的。L。 这个词是给你的,farewell。[/font]

[font=Verdana]我说过,有空的时候一定写有关L的事。

L是三年前的男孩子。眉目清厉,棱角分明。
可惜我们不再熟悉。
他被我喜欢过,恨过,忘过。重又想起。

我看见小优对她的男孩子说,
那些你以为我记得的,我都已忘掉;
那些你以为我将忘记的,我永世难忘。

小优的话总是如此好。

L,你觉得,有多少是我还记得的。

初见时寥落的背影。
去路的那一头买数学资料。
一同坐在第一排。
言和的时候只握左手。
换不掉的灰色外套。
B.R.连续不断的歌。
坚决不在一起读安塞腰鼓的段落。
春好的风筝在洛水旁没心没肺的大声笑。
错过的出游以及合影。
生日前向我借Stefanie和GIGI的磁带。
读Maggie时传来模糊的纸条。
平安夜等在街口的谎言。
你说,给我讲题。
我俯身哭时递来纸巾。
没有交出的同学录。
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L,你瞧,我把回忆都交到了这里。他们再不会牵绊我一丝一毫。
再见时,我们会比路人更加陌生。
礼节性的笑。假装或是确凿的长久失忆。

我在话筒的这一端,说,这辈子。
一辈子最恨的人。
我知道啊,L,你一定在笑我了。那么长久,又有谁能预料和掌控呢。
我不过是预支了很久很久的那样强烈的感情,燃尽了。
于是再见时有这样冰冷的死寂。

L,其实我们又曾联系过。但那时我已不再是我,你应当也不再是你。
听说过你的落魄模样。
如约传给你成年的祝福。
如约把你忘掉,就像我又如约记起那许许多多的事情。

原谅我许久以来仍然留着你不放手。因为它与另一段温暖的回忆丝丝入扣。
另一些时候,我看见过你写的话。
L,我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你的风格,也许你并没有变,变的是我。变质的则是有你的回忆。
我看见啊,你列出一堆一堆人的名字,对每一个人都有这样多的话可以说。
我想你也一定有了很好的生活。即使再有与回忆的交集,也都不过是些不愉快的巧合罢了。大可不必介意。

L,我听见三年前的你说。
感激,珍惜,好起来。
好的。L。

这个词是给你的,farewell。[/font]

nothing

06月 10th, 2007 Permalink

我说过,要造一座漂亮壮阔的小瀑流。 可是,是不是把我的水用去了好多。好多事情和我想象得很不同。 默默,白白,沉和,renee。我错了。



我说过,要造一座漂亮壮阔的小瀑流。
可是,是不是把我的水用去了好多。好多事情和我想象得很不同。

默默,白白,沉和,renee。我错了。


给依依

06月 9th, 2007 Permalink

依依。我给很多很多人都写过东西。可是从没有给你写过。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想了很久才发现给弟弟13岁信时说过类似的话。 2007年5月6日,不过才一个月吧,却已经很久远了。 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我都已记不清楚。 好像总在写卷子吧,考试,发短信,调整睡眠直至昏昏沉沉,早饭要吃香蕉和豆浆,只听the cranberries的no need to argue,否则就能哭出来。空闲的时候默念唯一一个人的名字,是信仰也是寄托。等啊,事实上已经不觉得苦。等到现在也不知能是怎样。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包括那些美妙的诺言,都没有了。 依依。 有谁愿意飘洋过海到达爱情的彼岸? 很久以前,我们都点了头。可是现在你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了。 因为我们没有船,那岸上也没有人。 在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之前,把这句话告诉了贝贝,或者更多时候,我会唤她白白。 本来也可以告诉默默或是小优的,可是我再也不能相信远水了。 白白离我很近。 就是那个色彩斑斓明亮庞大的舞台上出色的小丑白白。 等啊。一刻不停的在等。等火车酿出女子白色的一团团头发,在夕阳里热烈的着起来。 热气腾腾,氤氲着。这是个好词儿,然后什么都可以看不见了。 就都能忘了。 白白不允许我忘。她说这么美好的一切怎么能忘掉呢,要总珍藏在心中才好。 可是呢,白白,你得同时告诉我呀,我的心在哪儿呢。 不允许,不允许。怎么做都不可以。我是个多么糟糕的孩子哈。 和家人吵架,兀自流泪,再也唱不出遇见的味道,耿耿于怀。 无所谓相信不相信。愿意热爱,愿意把s都变成v。 生活还是想着tori开满蝴蝶的光明前方行进的。我所见到的所有人都这么和善而值得珍藏。 可是糟糕的是,心找不到了啊。 白白是多么好的女孩子,从认识的这一天开始,就一直陪着我。 陪我等orchid开花,陪我等紫荆妖娆,陪我剪头发,陪我喝粥,陪我走在有心理测试的林荫道上,告诉我这是巴黎的春天。她多么好呢。一起在逃课的晚上躺在操场中间看星星。一起要去游泳,讲英语,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听羌管悠悠。亲爱的白白以及他们令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好的。可是我有一个变化,你可曾发现。 我再也不会说“我们”了。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让我这么唯心真是不该不该。境界由有我变成了无我,零落在尘埃中,成了全部的风景。所以,再没有能扰我的事儿了。 renee生日的那一天,中午一个人哭了很久。因着这个美妙的“我们”。说忘,暂时或者永久。然后在迷迷糊糊的眠歌中摊开了手掌。事实上那时候我便想要逃了。没有人捧着救赎的桃花在那儿,就连沉和。依依,告诉我,你所看见的安在天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是远水。让我们有渴望并且孜孜的追求。可是他们会逃,会造出美丽的海市。我与你都明知那是假的,可就是执迷不悟的要相信,并心甘情愿耗用无数时日破掉光密。可是,破掉了又怎样呢。 什么都没有了啊。 即使小雨死了。她也总是突兀横亘的一个存在。是座山。依依,我们都越不过去。有能力翻越的是他们,可是他们都太忙了,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一切。或者,等他们注意到时,我们都零落在尘埃中,他们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爱人了。 沉和有他自己的生活,好极了。还有很多很多对我重要的人也如此。这是不是就够了。 依依,我是不是个很贪心的人。

依依。我给很多很多人都写过东西。可是从没有给你写过。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想了很久才发现给弟弟13岁信时说过类似的话。
2007年5月6日,不过才一个月吧,却已经很久远了。
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我都已记不清楚。
好像总在写卷子吧,考试,发短信,调整睡眠直至昏昏沉沉,早饭要吃香蕉和豆浆,只听the cranberries的no need to argue,否则就能哭出来。空闲的时候默念唯一一个人的名字,是信仰也是寄托。等啊,事实上已经不觉得苦。等到现在也不知能是怎样。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包括那些美妙的诺言,都没有了。

依依。
有谁愿意飘洋过海到达爱情的彼岸?
很久以前,我们都点了头。可是现在你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了。
因为我们没有船,那岸上也没有人。

在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之前,把这句话告诉了贝贝,或者更多时候,我会唤她白白。
本来也可以告诉默默或是小优的,可是我再也不能相信远水了。
白白离我很近。
就是那个色彩斑斓明亮庞大的舞台上出色的小丑白白。
等啊。一刻不停的在等。等火车酿出女子白色的一团团头发,在夕阳里热烈的着起来。
热气腾腾,氤氲着。这是个好词儿,然后什么都可以看不见了。
就都能忘了。

白白不允许我忘。她说这么美好的一切怎么能忘掉呢,要总珍藏在心中才好。
可是呢,白白,你得同时告诉我呀,我的心在哪儿呢。

不允许,不允许。怎么做都不可以。我是个多么糟糕的孩子哈。
和家人吵架,兀自流泪,再也唱不出遇见的味道,耿耿于怀。
无所谓相信不相信。愿意热爱,愿意把s都变成v。
生活还是想着tori开满蝴蝶的光明前方行进的。我所见到的所有人都这么和善而值得珍藏。
可是糟糕的是,心找不到了啊。

白白是多么好的女孩子,从认识的这一天开始,就一直陪着我。
陪我等orchid开花,陪我等紫荆妖娆,陪我剪头发,陪我喝粥,陪我走在有心理测试的林荫道上,告诉我这是巴黎的春天。她多么好呢。一起在逃课的晚上躺在操场中间看星星。一起要去游泳,讲英语,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听羌管悠悠。亲爱的白白以及他们令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好的。可是我有一个变化,你可曾发现。

我再也不会说“我们”了。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让我这么唯心真是不该不该。境界由有我变成了无我,零落在尘埃中,成了全部的风景。所以,再没有能扰我的事儿了。

renee生日的那一天,中午一个人哭了很久。因着这个美妙的“我们”。说忘,暂时或者永久。然后在迷迷糊糊的眠歌中摊开了手掌。事实上那时候我便想要逃了。没有人捧着救赎的桃花在那儿,就连沉和。依依,告诉我,你所看见的安在天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是远水。让我们有渴望并且孜孜的追求。可是他们会逃,会造出美丽的海市。我与你都明知那是假的,可就是执迷不悟的要相信,并心甘情愿耗用无数时日破掉光密。可是,破掉了又怎样呢。
什么都没有了啊。

即使小雨死了。她也总是突兀横亘的一个存在。是座山。依依,我们都越不过去。有能力翻越的是他们,可是他们都太忙了,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一切。或者,等他们注意到时,我们都零落在尘埃中,他们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爱人了。

沉和有他自己的生活,好极了。还有很多很多对我重要的人也如此。这是不是就够了。

依依,我是不是个很贪心的人。

可以称作唯一的寄托

05月 26th, 2007 Permalink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6/12/siamesecat,2007052623954.jpg[/img] 说得早些吧,[font=Verdana]ge ni us[/font], 生日快乐呵。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6/12/siamesecat,2007052623954.jpg[/img]

说得早些吧,[font=Verdana]ge ni us[/font], 生日快乐呵。

05月 11th, 2007 Permalink

我想,我可以相信,桃花还在,水仙还在。你们也还在。




我想,我可以相信,桃花还在,水仙还在。你们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