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
從教會出來,三三兩兩的沿著街道走。不同語言的交談。
生活如此淡如白水。
和人或近活遠,維系某種平衡的距離。
有時候很開心,為極微小的細節。比如花團錦簇。比如一只貓從我面前跑過。比如夢見海面上一大團潔白的云。
也有很多時候。不知道該講什么話,對人對己。
在努力生活。
有喜歡的事情,有熱愛和正在做的事情。
靜默的時候,和從前有所不同。
區別,或許在于那時候只對自己講話,而如今多半說出來罷。
不害怕別人看穿自己的內心。話雖這么講。
今晚我又想到你。
沉和。不要意外我重提你的名字。
唯有這個符號,讓或許還會再見到這篇文章的你,不至于太尷尬。
沉和,此時此刻,我在安慰我的姐姐。安慰她情緒的起伏。她的空虛。迷茫。想要相信卻在遲疑。
我才忽然有點明白。當年的我在你面前或許是怎樣一般模樣。
要理性,要有遠見。
無非是一個選擇。投硬幣。選擇了就不后悔。
七年的時光一年劃上句號。你走近,也走遠。
當我每每與你一同回望,除了感激,只有默然不語。
此時的我又想起來那一個被風貫穿的春天和夏天,數不盡的美好。
我獨自一人,于是只有默然。
在香港十一點的街頭,熙熙攘攘。在香港二月尾的房間,潮氣將墻壁涂鴉成斑斑駁駁。
二月尾的天氣我要打開空調方能入睡。十一點的街頭,高樓矗立,我看見明月。
明月挑在高樓的尖頂,清清亮亮。
而不過是兩年之前,月亮還乖巧的擺在我書桌窗口的數學位置。
雖然那個時候,你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何曾覺得祝福難以出口呢。
只是,怕你以為我一直都不曾放下。
其實從一開始,我便知道我與你不能在一起。
只是直到如今,也不曾后悔。
無謂傷害和回報,只是奉上,這便是幸福。
來來走走的人,教會我如何去愛。也遺留下時光的烙印。
日光之下,并無新事。
你是過客。過客們。竟真真陪我,等待著自知的天明。
实在是太过久远
那年在你来访之后,我就不再书写。 明明只有你才可以看得懂。可是你来看了,我便不再写了。 确是两棵不能共栽的树,两片不能互融的水。 却总要无比感激,曾有的那些赫然如彼。 我现在很好。 除了读的书有点少。 看见simon,还不够欢欣。 香港的天气终于转凉。今日在澄明馆外侧,草的清气也不再甜腻。 想来,一切总会好的。 那些年头笃行而无怨无悔的等待,此时必要重提。